企业家夜读|王奇:啊体育天神的欢娱生命的动

时间:2019-05-27

  现在我觉得对体育的认识就开始碎片化了,好的体育评论和纸媒的没落或者说消亡很有关系,像过去写一篇评论800到1000字,基本上可以保持一种独立的精神,一种自由的思考。但现在要短,别超过300字,在手机看两下,长了就没人愿意看了,互联网变得太碎片化了。

  导读:2018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经济之声全新推出《企业家夜读》,这是一档面对企业家群体及关心关注这个群体朋友们的阅读朗读节目。每周日晚九点,我们都会相聚在电波里。本期做客《企业家夜读》的,是歌华中奥集团总裁王奇。

  原来我经常做商业性的体育赛事,比如什么杯篮球赛、什么杯足球赛,所有赞助商的新闻稿都由我写完发给各媒体。当时广州有一份报纸叫《南方体育》,看了我的新闻稿说写得挺好玩,能不能开个专栏。我刚开的第一篇专栏应该是在1998年,直到现在一直在写。正好王奇有个奇字,我们办公室又在中国棋院,后来就起个笔名叫“棋哥”。

  歌华中奥集团总裁、北京奥林匹克文化促进会副会长王奇(央广网发 张大战 摄)

  中学我有个同学的父亲是诗人贺敬之,他的诗我就特别爱读,比如《桂林山水歌》《西去列车的窗口》。那时候放学都到同学家去玩,有时候到贺敬之家,我就朗诵《西去列车的窗口》,“在九曲黄河的上游,在西去列车的窗口,是大西北宁静的夏夜,是高原上月在中天的时候……”后来过了这么多年,春节我去给贺敬之老爷子拜年,他还说,“王奇,再来一段”,我就“云中的神,雾中的仙……”(《桂林山水歌》)

  要说整个申办奥运会,印象深的事太多了。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中国一夜之间整个改变了这个世界。什么项目也没有奥运会影响这么大,奥运会可以把各个不同民族、不同信仰,哪怕两个国家在发生战争,但是到奥运会赛场上,他们也是和平相处。

  我是一直在体育圈就老写身边的事,把身边的事引出一个社会热点、一个社会现象,大家看了也挺高兴,所以风格不变就一直写下来了。有的时候对体育发展的一些思考,对体育的一些想法,或者一些觉得很反感的现象,什么都写。平常是一周一篇,一到奥运会、世界杯就是一天一篇。我就觉得只要有人跟你约稿,就证明还有读者看。

  跟体育有关,在文学上又很有地位的,我觉得就是顾拜旦的《体育颂》了。顾拜旦是“现代奥林匹克之父”,倡议恢复了现代奥林匹克运动。这首散文诗从头到尾诠释了奥林匹克精神——人与人的平等,人与人的尊重,没有种族歧视,大家在一个公平的舞台上竞争。

  我毕业以后就分配到中央电视台了,那时候我是搞技术的,就背着录像机跟着摄像。当时我就记得爱出差,有次去苏杭拍《话说运河》,那时候的纪录片解说词都让人印象深刻,比如陈汉元《话说运河》的解说词,开篇就是“一撇一捺”——“长城是阳刚的一撇,运河是阴柔的一捺,组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字”。这解说词朗诵起来都特别棒。

  2001年7月13日我们在莫斯科成功申办奥运会,当时国际奥委会的主席萨马兰奇就跟副总理建议,说奥运会它不是16天的比赛,只有体育加文化才等于奥林匹克。负责申办奥运会的何振梁就建议我们,不仅要做体育商业、体育经济,体育文化也是特别重要的。所以顾拜旦的《体育颂》后来一直伴随着我们做奥林匹克文化。

  耐克在全世界粉丝特别多,但是鲜有人了解耐克的创业史。耐克的创始人菲尔·奈特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企业家,历史上关于他人生经历的报道不太多。

  体育产业现在分了很多类,比如体育竞赛的表演业、体育健身、体育制造业、体育服装业、体育培训等。2014年国务院46号文件《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出来以后,大家都认为体育产业可能是未来的一个风口。因为46号文件里明确讲,到了2025年中国体育产业的总值要达到五万亿。46号文件出来以后,让许多风投资本觉得体育可是将来不得了的一个大风口,所以一堆资本就全投进来了,包括那时候把体育很多的IP版权物价都给哄抬得不得了。

  从我们开始准备申办2008年奥运会以后,就比较关注顾拜旦了。2001年之前我们配合奥申委经常组织一些文化交流活动。我第一次听到《体育颂》就是在我们当时搞的一个活动,请煤矿文工团团长瞿弦和朗诵了《体育颂》,我就觉得非常不错。

  王奇,歌华中奥集团总裁、北京奥林匹克文化促进会副会长。1983年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央电视台,从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开始参与大型国际体育赛事的转播,后离开媒体,从事体育产业工作。曾参与2008北京奥运会、2012伦敦奥运会、2016里约奥运会等多项奥林匹克文化活动的传播推广和商务开发。以笔名棋哥开设个人体育专栏,近20年来,撰写体育评论上千篇。

  《体育颂》第一句就把体育的精华给说到了——“啊,体育。天神的欢娱,生命的动力。”因为从事体育运动、关注体育表演的人,有时候看体育就有高兴劲,像北京国安赢一场球,中超五连胜(截至录制时),跟北京人民过了个节似的。另外我觉得真是锻炼身体,是一种生命的动力,经常锻炼的人,其生命和生活的品质完全不一样。所以我觉得“天神的欢娱,生命的动力”就把体育全概括进去了。

  新闻热线:法务部邮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节目覆盖情况反映热线:

  所以做体育产业不能急功近利,不能拿体育产业做个噱头,热闹一下一看没赚到钱就跑了。因为体育产业本身的盈利模式不是很强,体育特别要有一个过程,所以我是觉得做体育产业还得有恒心,还得扎扎实实脚踏实地。但是我对体育消费到2025年五万亿还是比较看好的,因为我们国家从现在推动的政策,像冰雪、户外体育运动、航空运动、科技体育,现在推出的大众健身、体育培训,以及接下来的改革举措,我觉得能达到。

  现在我读书比较实用主义,比较偏重有用的书。在25岁以前读书随大流,挺杂家的,什么都爱看,什么都爱读,后来对自己从事的职业需要得更多了,读奥林匹克的书、各种体育规则、体育法等。小时候都是互相借书看,你家有本什么书,他家有本什么书,有什么看什么。那时候看的书都是《艳阳天》《金光大道》,也有一些五十年代初的书,像《暴风骤雨》《老兵新传》,中国和苏联的小说多,比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后来上了大学,读书也是同学之间相互影响,从伤痕文学开始,卢新华先写了《伤痕》。好看的小说大家都互相传阅看,比如礼平写的《晚霞消失的时候》、陈建功写的《飘逝的花头巾》,还有就是金庸的小说,改革开放以后传到大陆来了,一个班谁要有一本《书剑恩仇录》就轮着看。

  毕业以后我们当时那个部门叫中央电视台技术部节目传送科,就管电视节目的接收和传送。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时候,当时我们制定卫星转播计划,就在北京接美国来的视频信号。有一天中午突然来一电话,说中国射击拿一金牌,赶快开机,调卫星线路,因为那时候卫星只租十分钟,要赶快传中国运动员许海峰拿了金牌,创造了中国奥运史上零的突破。正好赶上那天吃午饭,好多人下楼去吃饭了,我是年轻同志呀,就说“你们给我打点饭,我就在楼上,万一那边有电话来呢!”当时就我一个人,最后把这条片子接收下来,然后赶快切到播出。那天我印象非常深刻,是1984年7月29日,比赛地点在美国洛杉矶的普拉多射击场,许海峰男子十米手枪速射566环拿了金牌。

  世界上的路有很多种,有长的有短的,有快的也有慢的,有些是风和日丽,有些可能荆棘密布。在选择什么样人生道路的时候,可能我并不是特别在意有多少人走,而是非常在意它是不是有很独特的价值。

  1989年后我就去了亚运会广播电视委员会,参与筹备北京亚运会。1990年亚运会之后,我们当时就想申办奥运会了,所以那时候我就跟魏纪中、何振梁接触很多,一直和他们做有关申奥的方方面面的工作,包括接待一些国际奥委会委员。当时何振梁先生是国际奥委会的副主席,他对每个人都很尊重,没有官架子,但在外事纪律、外事礼仪、外事交往方面的要求非常严格。有一次我安排了香港大学生跟他座谈,本来约的是两点我给记成两点半了,结果他就晚到了20分钟,他就说,“你看,我晚到了20分钟,如果乘上这40位同学,每个人20分钟,就耽误了多少时间?”

  小的时候我爸就是一个球迷,特别喜欢乒乓球。我现在都能记起1971年日本名古屋世界乒乓球锦标赛,那天晚上我们都在广场上看露天大银幕电影,我爸就在屋里听广播球赛转播。那时候放电影是放了一本片子就得停下来换,换片子的时候我爸就在那儿“乒乓球消息,乒乓球消息,在第三十一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当中,中国乒乓球男队以5:3战胜日本……”。这是我童年的记忆,那个时候我就比较喜欢体育了。

  所以我做任何体育赛事,总想加上文化的亮点。比如我最近在看陈晓卿的《至味在人间》,因为我们5月份要在云南做一个“中国杯”定向越野赛,白天比赛,晚上跟当地做一个美食节,所以我需要很多美食文化策划去引导他们。不管是诗歌、小说还是音乐,一加上文化的亮点,赛事的故事马上就不一样。

  中超我们当时做了一个评估,一个中超的版权,一年即使分拆、分销,能有5000万到8000万已经相当不错了,结果它五年就卖了80个亿,平均一年16个亿。我就根据这个写了一个段子,说好多人觉得投资体育产业就如何了,但是当资本投了两年以后,发现根本就不挣钱,然后欠的钱、欠的工资、买的版权也不付钱了。很多那时候风投进来的人已经都不在了。就跟中国足球似的,以为你弄几个孩子送到巴西,回来以后打世界杯就进去了?不是!你得从青少年普及抓起,一步一个脚印来做。

  跟体育有关,在文学上又很有地位的,我觉得就是顾拜旦的《体育颂》了。顾拜旦是“现代奥林匹克之父”,倡议恢复了现代奥林匹克运动。

  工作了以后也看书,我接触的这些人也无形当中影响了我很多。我读书受家庭影响,受周边同学的影响,包括工作以后接触很多文化人,我觉得我一直是在这种影响当中。

  我觉得体育已经是一种挺情感的东西了,不管什么人,一看奥运会拿冠军升国旗奏国歌,都挺激动的。就跟我们上学的时候,有的时候班级队比赛最激动、叫得最欢,这就是情感。我到英国一个朋友家去,他爸是阿森纳球迷,他是阿森纳球迷,他儿子还是阿森纳球迷,这就是一个家庭的情感了。比如姚明在美国,美国所有的华人就开始全关注他了;中国运动员武磊到了西班牙人踢球,第一天武磊的这件西班牙人球衣就卖了一万件。所以说体育真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有时候它就是一种情怀,一种情感。

北大医疗鲁中医院 发财树之家 中国文化网 上海硕博公司 华恒生物官网 武汉未来科技城 百度
联系我们

400-500-8888

公司服务热线

澳门百家乐玩法